他更加頻繁地那麼做,在各處下她的面子,完全不在意她皇後的身份。
隻要謝聽蘭能因為他心有波動,他就開心。
可是現在,哪怕是看到瞭一個不一樣的謝聽蘭,他也不開心瞭。
他覺得謝聽蘭眼瞎。
這讓他回憶起,他們之間,到底是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讓昭仁帝重新回憶瞭一遍自己的咎由自取。
他沒辦法開心。
抓兔子
昭仁帝垂眸冷冷註視著皇後, 思緒飄忽。
那些回憶讓他癡迷,記憶中的謝聽蘭那樣美好。
有那麼一瞬間,昭仁帝想, 謝聽蘭現在這般逼他, 是不是算作求和之兆。
他知道這是他在妄想。
但他太煩瞭。
他實在不願意告訴自己謝聽蘭如今對他有所改變, 隻是因為他死瞭兩個無關緊要的兒子。
謝聽蘭見他長久沉默,再一次催促道:“殺人之事本就當嚴查,如今死的還是皇嗣, 請陛下出面定奪。”
祁赫隨後道:“陛下, 皇後娘娘言之有理啊!若是此事傳出,百姓看不到兇手伏法,也看不到朝廷在這件事上的態度,怕是會出大事!”
昭仁帝手抵在額頭之上,揉瞭揉, 倦怠地問:“十安呢?”
李培:“顧大人還在營地留守,負責營地安全。”
祁赫嗤道:“就是顧十安志大才疏,才造成如今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