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順想不明白,也不可能動手殺自己——那種為情所困的蠢蛋有安其烈一個就夠瞭,他才不做。
安其順更加沉浸於聲色之樂,也繼續讓人透露給謝聽蘭,然後一再確定謝聽蘭是真的不要他瞭。
謝聽蘭,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他做什麼。
直到那一天,她侄子戰亡。
安其順終於看到她在面對自己時候的不一樣的表情,也趁著她六神無主的時候,再次能夠將她抱在懷裡。
他驚喜,他愉悅。
可那些快樂,隻是曇花一現。
謝聽蘭很快又變成瞭以前的樣子。
安其順更恨她瞭。
憑什麼他自己輾轉反側,動輒情緒大變,謝聽蘭卻那麼輕松就能夠抽離。
於是,安其順攥緊她在意的一切,用她母傢做脅,威逼謝聽蘭妥協,主動來找他。
安其順達成所願。
可圍繞在謝聽蘭周圍的,對他的排斥和抗拒,卻遲遲不消。
即便他將她抱在懷裡,她也對他各種妥協微笑,溫柔相待。
可安其順很清楚,謝聽蘭不愛他瞭。
安其順漸漸覺得這樣沒意思,他去找別人,但還是要把謝聽蘭困在身邊。
他當著很多人的面對謝聽蘭厲聲斥責,看她臉上的難過和後悔,他感到暢快。
即便他清楚,謝聽蘭那樣,並不是因為他而難過,而是在難過年少時的她自己。
可那又怎麼樣,在安其順看來,那隻是,謝聽蘭又因為他,有瞭不一樣的情緒。
安其順為此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