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也沒推辭,笑著就開始準備涮羊肉需要的東西。
“玲玲姐,我也去弄點豆腐,今兒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楊小溪看他們都在忙,站在袁玲玲的身邊小聲道。
袁玲玲沒拒絕,這不能多吃那不能多吃,豆腐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我還想喝豆漿。”
楊小溪笑得燦爛,“沒問題。”
這頓飯,做得著實有點久,即便沈財生的刀工已經很熟練,但是片那麼大一塊羊肉也不是個簡單活,單看他片肉就挺賞心悅目的。
片瞭羊肉,還準備瞭白菜、蘿蔔之類的配菜。
也不知沈財生哪裡來的路子,涮鍋子前他出去瞭一趟,十多分鐘後才回來,整個人身上帶著一股寒氣,手中卻拿著一把嫩生生的薄荷葉。
袁玲玲眼前一亮,“你到哪兒弄的?”
她迎上去,卻被沈財生攔住,“你過去坐著,我身上涼。”他沒說薄荷到底是哪來的。
袁玲玲聽話地沒有湊上前去,但是視線落在那薄荷上,眼神都在發光。
天知道,自從懷瞭孕之後,不舒服的時候真的什麼都不想吃,但是想吃什麼東西的時候就真的很饞,不過吃不到都是常態,她都習慣瞭。
剛才她也隻是隨口一問,薄荷這東西袁玲玲還是知道一些的,似乎並不耐低溫,後世冬天的薄荷也大多是長在大棚的,這年代哪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