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薄荷,有嗎?”袁玲玲想著吸滿湯汁的薄荷葉子,眼淚快從嘴角流出來瞭。

“那玩意兒是南方的吃法啊,你這小丫頭還懂挺多。”楊英有些驚喜地看向袁玲玲。

沈財生也看過去,看到袁玲玲亮晶晶的眼神,他眼眸垂下抿瞭一下唇,擡眼道:“不能吃,薄荷,性涼。”

楊英跟著附和,“確實性涼,姑娘傢別太貪涼性的東西,你這有瞭身子就更不能吃瞭,羊肉燥,也不能多吃。”

聽到這話,袁玲玲的臉一下就垮瞭,“就吃這麼一次,應該沒什麼事吧。”

“那不行,而且你平常的飲食可得多註意點,像牛肉這些發物也得少吃,一切都是為瞭肚子裡的孩子,忍忍啊,還有……”

楊英念念叨叨跟尋常長輩似的,袁玲玲一開始覺得很無奈,可擡眼看到沈財生略帶微笑的表情,覺得也挺溫馨的。

從前沈財生父母在的時候他便沒有得到過什麼愛,後來父母不在瞭,恐怕對於這種場景更是少有經歷瞭。

袁玲玲笑道:“知道啦,嬸子,您再說下去,我就沒有可吃的瞭,怎麼做,我來幫忙吧。”

“誒,哪需要你動手,你就坐這兒燒燒火,教教我們就是瞭。”楊t嬸子把袁玲玲按在竈門前的小馬紮上。

“我哪兒會,讓沈財生來,嬸子您歇著。”袁玲玲也不是自謙,他們這要做的顯然就是京市這邊的口味,袁玲玲能吃但會做的卻不多,沈財生廚藝顯然比他們好,就他做就行瞭。

男人嘛,就得勤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