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外的沈財生拿起掃把也想起剛才袁玲玲避讓的動作,他直接坐在瞭旁邊的石磨上,忍不住自嘲地笑瞭笑。

他怎麼會想要去問袁玲玲為什麼要嫁給自己。

兩人從前根本一點也不熟,她總不能是因為對自己有什麼想法才會嫁給自己。

從前即便她願意湊到他跟前來也都是有目的的,一定是她轉變太大,他才會胡思亂想。

一定是如此。

沈財生拎起掃把,進屋就見袁玲玲一直盯著自己。

他隻作不知,專心地把地上的碎片掃幹凈瞭,“先別走這兒,當心滑。”

沈財生說完就出去瞭,根本不給袁玲玲回應的機會。

袁玲玲本想著他隻要看自己一眼,自己就道個歉,她都不跟他說話,這讓她怎麼開口?

不過開口的機會很快就來瞭。

溫度測好,袁玲玲看瞭一眼,三十七度八,還真有點燒。

“你看得懂嗎?”沈財生見她看得認真,問瞭一句。

袁玲玲立馬搖頭,又點瞭點頭,“這不是有數字嗎?”認數字她還是應該認得出來的。

沈財生嗯瞭一聲,皺眉道:“有點燒,有沒有不舒服?如果很不舒服我現在幫你去拿點藥。”

“不用,小問題,我捂一捂就好瞭。”袁玲玲說著趁勢往炕上去,“對瞭,剛才不好意思啊,你是想幫我試額頭的溫度吧,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不太習慣跟人肢體接觸。”

聞言沈財生看瞭她一眼,那眼中的情緒讓袁玲玲完全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