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玲玲莫名其妙。

不說話一律按不高興處理。

他自己動手動腳不成他還生氣瞭?

兩人無言,四周安靜得緊,剛才內膽爆炸聲那麼響,小孩居然都沒反應,還睡得那麼香,估計是退燒藥的作用。

袁玲玲非常羨慕,她巴不得自己剛才就沒醒來過,要不然哪來那麼多事兒?

腦子一直暈暈的,要不是腳上時而冰涼時而刺痛,她估計就要睡過去瞭。

在她馬上就要意識不清的時候沈財生終於松開她的腳站瞭起來。

他站起身來就像是一座山,把袁玲玲面前的光亮擋瞭個嚴實,嚇得她一個激靈,清醒不少。

好在沈財生很快就走開瞭,袁玲玲看瞭看自己的腳,還是紅通通的一片,完全看不出有半點好轉。

“你別碰到它,明天我們去醫院看一下。”沈財生像是累瞭,聲音懶懶的。

他拿瞭一支水銀溫度計,遞給袁玲玲。

啥傢庭啊,這年代傢裡居然有這東西,袁玲玲很是驚奇。

“愣著幹什麼,趕緊測一下。”沈財生催促。

袁玲玲連忙接過,下意識要扯開衣領,又按瞭回去,擡頭看向沈財生,沈財生立馬轉瞭身去,磕磕巴巴道:“我……我把地上收拾一下。”

剛才莫名而來的糟糕情緒陡然就消失瞭,袁玲玲輕輕笑瞭一聲,聲音很低但還是被走到門口的沈財生聽到瞭,他微一頓就匆匆往外走去。

袁玲玲笑著把溫度計夾在腋下,冰得她縮成瞭一團,突然,她想起剛才沈財生的動作,原來她不是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而是要探她額頭的溫度。

那她豈不是誤會t沈財生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