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謝廣安停住腳步。

“你那裡有多少錢,我想瞭想,傢裡的錢還是要我攢著。”蔣麗萍面色緩和下來,語氣卻還是陰陽怪氣,“否則不知道哪天這些錢都要被外人給誆瞭去。”

從前她哪裡會對謝廣安這個態度,但每次面對袁玲玲時她就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準確地說是遇上袁傢有關的事兒時。

思及此謝廣安面色更冷幾分,“沒錢,他沒跟你們說嗎,他在外頭欠瞭錢,我幫他還瞭。”

聽到這話,蔣麗萍險些撅過去,“你是說你拿錢給袁玲玲瞭?”

“那本來就是她的錢。”謝廣安輕輕笑瞭一聲,笑卻不達眼底,“我不知道你們是憑著什麼那麼理所當然地用她的錢的,但我奉勸你們別太過分瞭。”

他當然知道謝廣連問他要五百塊錢的時候說的是假話,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沒當冤大頭隨便給錢。

“你說什麼,謝廣安,你說我們過分?”蔣麗萍簡直憤怒至極,她如何也不明白自己兒子怎麼就變成瞭這樣,今天是他親媽的臉被按在地上踩瞭,他就無動於衷嗎?

是瞭,他素來冷淡,但她這個做媽的說什麼他還是會去做的,可他現在幫著自己最討厭的死丫頭說話,“你還記不記得你姓什麼?”

“那您還記不記得當初您跟袁傢老太太說過什麼?”

蔣麗萍下意識要罵他吃裡扒外,卻突然啞瞭聲,“你少給我東扯西扯的,我說錢的事兒,你必須給我把錢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