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廣安將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擱,茶蓋與茶杯發出清脆的當的一聲,“她不是謝廣連的女人。”謝廣連算老幾。
他都不知道他不過是忙瞭一段時間,怎麼她就和謝廣連攪合在一起瞭?
“人傢是結瞭婚的,早兩年這叫流氓罪,不僅要遊街,槍斃都是可以的!甚至還會累及傢人。”謝廣安冷冷的,語氣總給人一種威脅意味,仿佛他說的這些傢人中不包含他一般。
他把話說得這麼嚴重,是真讓蔣麗萍兩人的心突瞭突。
以前那些事兒誰不怕啊,哪怕是他們這種曾在其中受益的心中也是恐懼的,更何況這兩年他們還見識瞭不少曾經風風光光如今又被清算的,隻慶幸這其中沒有他們。
“你別嚇唬人!”蔣麗萍強壯膽子,“你也說瞭,那都是過去瞭,現如今上頭都說瞭,要戀愛自由婚姻自由!”
等說完,蔣麗萍才一拍桌子,“你少給我在這兒轉移話題,我說的是他們倆的事嗎,我說的是你的事。”
謝廣安不耐煩看她媽這樣,他在母女兩人身上掃瞭一眼,說道:“我說瞭,我和她沒什麼關系,我也不會去破壞人傢的傢庭。”他這話像是意有所指,說得有點慢。
隻是蔣麗萍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他又道:“如果您非要去找她鬧,鬧得他們離瞭婚,我不介意把袁玲玲接回來當您的大兒媳。”
“你敢!”蔣麗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偏偏謝廣安從來不會用疾言厲色的語氣說話,若不是他們曾經看過他面無表情就把人一傢子給收服妥帖送到鄉下去,他們就真要被他這和煦溫柔的態度給騙瞭。
“您看看我敢不敢吧。”說完他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