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嗓門在這啤酒廠周圍都是出瞭名的。

“楊嬸子,是我。”

楊英見是她還有些詫異。

平常袁玲玲性子冷傲,不是個愛理人的,而且她和謝廣連關系曖昧,周圍鄰居都不大看得上她。

這會兒傢傢戶戶都在做飯,袁玲玲突然拜訪更加奇怪,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楊英倒也沒有為難,隻是開口還是略顯疏離。

“財生媳婦啊,有事?”

袁玲玲假裝沒有看出她的態度,“嬸子打擾瞭,我就是來問問剛才是出啥事瞭,財生匆匆忙忙就走瞭,不知道他們還回不回來吃飯。”

聽她問這話,楊英面色緩和不少,嘆道:“這幾個臭小子,打小不讓人省心,你該幹啥幹啥。”

本來楊英是挺嫌棄袁玲玲平常那作風的,可現在一想沈財生天天在外混著,憑什麼指望人傢姑娘在傢守著他?

也是個可憐的。

現在的年輕人啊,連婚姻都不當回事,讓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嘆息歸嘆息,要讓她徹底對袁玲玲改觀是不可能的,她隻覺得這兩口子就是不是一傢人不進一傢門。

見袁玲玲一副懵懂的樣子,她到底沒忍住,多嘴道:“我跟你說,你可別往外說去,聽說猴子讓人給捅瞭,這會兒送醫院瞭。”

她在自己肚子上比劃瞭下,“這兒,一個血窟窿呢。”

袁玲玲啊瞭一聲,“那財生和馬傑過去不會出啥事兒吧?”都捅人瞭,她怎麼一副看熱鬧的表情?

“沒啥事,都抓起來瞭,聽說是為著猴子那房子來的,一群欺軟怕硬的東西!”楊英憤憤,這時候也就她傢小子和沈財生能幫上點忙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