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財生視線下移落在她鼻側,說:“沾瞭點灰。”

袁玲玲反應片刻,忙伸手在自己臉上胡抹一通,養瞭這兩個月,手比之先前白凈不少,隻是還是瘦得幾乎是皮包骨頭。

“與其把錢借給別人,不如自己留著多吃點。”

沈財生說完又感此話多餘,他轉移話題,“母雞留著下蛋,晚上燉點肉吃。”

還想再說點什麼,他腦子裡閃過外面那些人的胡言亂語,到底沒再開口。

袁玲玲隻當對方是在警告自己,她不敢回嘴也沒必要,默默地點瞭點頭,而後隨手拎瞭拎放在一旁還在咕咕咕的母雞,袁玲玲驚瞭,還挺重。

她自小在城裡長大,從來沒養過這些,剛才沈財生的意思是要讓她養雞?這大冷天的,外面院子也不能養吧,萬一把雞給凍死瞭怎麼辦?

剛想開口問問,沈財生已經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走過,招呼也不打一聲,直接出去瞭。

袁玲玲撇撇嘴,她不想出去感受對方帶來的壓力,繼續窩在板凳上感受竈裡面的微弱餘溫。

可沒過一會兒,外面就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袁玲玲挪步到門口,隻見沈財生正在擺弄一堆不知從哪裡翻出來的木板。

他修長的手指撚住墨線輕輕一彈,木板上就留下一條細長的黑線,順著黑線用鋸子把木板鋸開,隨即釘子錘子齊上陣,不一會兒一塊塊小木板就被他拼接在瞭一起。

“需要我幫忙嗎?”欣賞瞭好一會兒,袁玲玲才走上前去,幹站著也不是回事,雖然她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