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以前的沈傢就是個落魄戶,在他們這一片是出瞭名的窮,可自從生瞭沈財生,傢裡就慢慢旺起來瞭。

不過要是真這麼簡單就能賺錢,那袁玲玲就改名袁有財瞭。

以前的事兒,袁玲玲不好說,但根據書上的描寫,在改革開放前,許多人都是借著黑市發傢的,俗稱投機倒把,作為書中大反派,沈財生怎麼可能不幹那些事兒?

甚至袁玲玲覺得他如今說是去跑運輸可能也是做著倒買倒賣的生意。

他有錢瞭,又不是個摳門的主,給原身的自然也就多。

可原身手裡的錢大部分不是給娘傢掏去瞭就是給瞭謝廣連,如今袁玲玲手中就幾塊錢而已,要不然她也用不著在廚房裡窩著吃烤紅薯瞭。

腦子裡百轉千回,袁玲玲反應也隻是幾秒之間。

“沒有,偶爾來,都是提錢的事,我看他也穿得周正,沒想到這麼缺錢。”袁玲玲不確定沈財生知道多少,但原身把錢給出去瞭是真的,她總要給出個解釋。

“前幾回我還借瞭些錢給他,也不能顯得咱傢小氣不是,但他回回都來,現在連出遠門都要找我拿盤纏瞭,他傢有錢咋還這樣呢?”

袁玲玲說著還氣憤地鼓起瞭腮幫子,待她反應過來時,沈財生的視線已經落在她身上瞭。

她忙把嘴角拉平,沈財生的眼神太有壓迫感,仿佛能一眼將人看穿,可這是她從前的習慣瞭,糾正幾次也糾正不過來,索性就隨它去瞭,她總不能事事裝原身。

也不知沈財生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一直盯著她。

“我……臉上有東西?”袁玲玲心裡打鼓,伸手摸瞭一下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