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阮青梅,她在書肆外,大罵親弟為瞭銀子,逼她入青樓。”趙豐年的聲音裡,帶著對阮必中的厭惡的憤怒,恨不能把那無恥小人的腦袋錘爆。
“什麼?”聞惜禾也驚呆瞭。
“大嫂你別誤會,阮青梅是以琴師的身份入青樓的,且並非賣身給青樓,而是簽瞭普通契約。”趙豐年連忙解釋。
阮青梅會彈琴,是她年少時幫瞭一位琴師大傢,對方為瞭報恩,便教她琴藝。
那位琴師大傢教瞭阮青梅一年,報完恩情,便離開瞭。
阮青梅對於琴藝一道雖不是天才,也也有些天賦,即便隻跟著琴師大傢才學瞭一年,但之後她勤學苦練,技藝也提升瞭許多。
後來,阮必中讀私塾,銀子不夠,便把主意打到瞭姐姐阮青梅身上。
阮必中與爹娘商議,讓阮青梅彈琴給他賺束脩。
隻是,安平縣這小小的縣城,隻有高雅一些的茶館裡才請琴師,且那些茶館裡的琴師與茶館合作多年,自然不會輕易換人。
阮青梅的琴技雖還算不錯,但她沒有名氣,富裕人傢教傢裡孩子,也不會請她這種無名無姓的。
最後,阮必中出瞭個惡毒的主意,讓阮青梅去青樓彈琴。
若不是因為低賤奴籍會影響阮必中將來的仕途,他恐怕會直接把親姐賣進青樓。
阮必中的爹娘一邊想用女兒賺錢,一邊又不想讓女兒生出怨恨,壞瞭兒子的名聲,他們就在阮青梅面前痛哭流涕,甚至不惜以血親長輩的身份,跪下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