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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聞惜禾突然覺得這感覺還不錯。

意識到自己也是膩歪的小情侶,聞惜禾沒忍住, 突然笑出一聲。

趙越剝瓜子的手一頓, 茫然地看向聞惜禾,不知道她在笑什麼, 難道是因為自己給她剝瓜子,心中高興?

一有這個念頭, 趙越剝瓜子剝得更賣力瞭。

車廂裡,一時間隻剩下剝瓜子的聲音。

車外,駕車的趙豐年聽著裡面安靜下來,便找話題聊起來。

“大嫂,你還記得一個叫阮必中的秀才嗎?就是去年那個到咱們冰粉攤前搗亂,胡攪蠻纏要冰粉錢的那個人。”

聞惜禾想瞭想,想起去年趙成才與兩個衙差合夥,要搶自己的冰粉方子,還壞自己名聲,那個秀才就趁機過來罵她,還索要買過的冰粉銀子。

“想起來瞭,那人怎麼瞭?”

“那個小人倒大黴瞭!”趙豐年愉悅地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嘆瞭口氣,語帶憤恨,“那阮必中實在是個該千刀萬剮的混賬東西!”

前幾天,梁舉人的私塾門外,有一女子敲鑼打鼓哭訴大罵阮必中。

那女子,正是阮必中的親姐姐阮青梅。

“阮青梅?”提起這個名字,聞惜禾也還有印象,當初她和娘、年年、雙胞胎姐妹倆一起逛縣城買東西,年年要進書院讀書,她去給年年買筆墨紙硯,碰見一位氣質溫雅的女子,要買最劣質的紙,那女子就是阮青梅。

買完筆墨紙硯出來,她路過一條小巷,看見阮必中正在欺負一個女子,她上前解救,這便是兩人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