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算什麼長輩!
他們怎麼就能歹毒至此?
田壯力當兵已有四年,殺敵無數,一身煞氣,看著很是嚇人。他現在一身如烈火巖漿般的怒火,仿佛要把一切吞噬燃燒殆盡。
趙越看著心中很是不安。
“嶽父大人,你沒事吧?”趙越很怕嶽父大人氣死瞭,或者不顧軍令,現在就跑回傢去,給女兒撐腰討公道。
“……我沒事。”過瞭好一會兒,田壯力才平靜下來,隻不過,那一雙眸子裡的火焰是沒瞭,但卻又蓄積著沉甸甸的東西,如同幽深古井,表面看著平靜,實則暗藏兇險。
田壯力看向趙越,他立馬渾身的皮都緊瞭緊,連身上的刀傷疼痛都麻木瞭。
田壯力憋瞭憋,努力t憋出幾分慈愛的模樣:“……越兒,我傢禾娘,以後就交給你瞭。你先養養傷,把身體養好瞭,給我敬一杯茶,就當是補上我沒參加女兒婚禮的遺憾。”
“是,嶽父大人。”
“以後在軍營,還是叫我百夫長。”田壯力又恢複瞭長官的威嚴。
“是!”
田壯力看著趙越這一身傷,愁得思緒都打結瞭。
若是趙越死在戰場上,他的寶貝女兒豈不是要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