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黃瓜藤上,掛著水嫩嫩的黃瓜,現在摘下來吃口感正是清脆爽口的時候;
還有空心菜、茄子、豆角、小蔥等等,都長得特別水靈。
院子裡納涼的亭子,爬滿瞭葡萄藤,幾十串葡萄紫的發黑,新鮮的葡萄酸酸甜甜,直接吃或者榨汁都特別美味。
聞惜禾茫然,為什麼會看見自己傢房子,是眼睛出現幻覺瞭嗎?
下一瞬,眼前的一切突然又消失不見。
怎麼沒瞭?聞惜禾心中焦灼,可接下來她再如何仔細去找,也看不見瞭。
醫館外,趙石頭圍著牛車,焦急地轉瞭一圈又一圈,伸著脖子頻繁地往醫館門口看。
昨日夜裡,聞惜禾突發疾病,劉氏連忙找到趙石頭傢,借他傢的牛車送聞惜禾來縣城看大夫。
趙石頭的娘和劉氏來自同一個村,關系自小就好,當然不可能看著劉氏一個婦人趕夜路帶兒媳婦進城,便讓自己兒子趙石頭幫忙駕牛車一同前往。
況且,趙石頭和聞惜禾的夫君趙越,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兄弟的忙哪有不幫的道理?
趙石頭終於看見劉氏背著聞惜禾從醫館出來,眼裡一亮,趕忙跑過去:“劉大娘,大夫咋說的?弟妹的病治好瞭嗎?”
趙石頭看看劉氏背上的聞惜禾,下意識伸出手要接,馬上又意識到,自己一個大男人去抱一個小娘子不妥,連忙又縮回瞭手,緊張地在褲子上蹭瞭蹭。
劉氏看著趙石頭,在熟識的人面前,剛才壓下去的悲戚又猛地竄上來,鼻子一酸,眼淚簌簌落下,一張口,哽咽泣不成聲:“大夫,說,準備、後事……”
趙石頭聞言,一臉驚愕:“怎麼會這樣?”
劉氏搖搖頭,已經說不出囫圇的話來,小心地把聞惜禾放在牛車上。
劉氏憐惜地看著一臉呆滯茫然的聞惜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