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兒子可以當皇帝,我為什麼不可以為我兒子賭一賭?同為母親,你該理解阿姐的。”
秦煙心裡恨極,為何滿足一己私欲,都能打著如此光輝的旗號。
“你兒子上位,我兒子就得死,同為母親,你憑什麼叫我理解?”
先前的惺惺作態一瞬間褪去,王盈眼睛裡盈滿怨毒之色。
“什麼都是你的!你不爭不搶,就能成為皇後。不爭不搶,你的兒子四歲就被立為太子。不爭不搶,父親就選擇瞭你。憑什麼?”
秦煙腦海中響起夜市裡,秦絡對自己說過的話。
“你過得好,我總歸是高興的。”
富貴過眼,錦繡灰堆,所謂的舔犢之情,所謂的手足情深,原來都是會變的。
她忽然想秦絡瞭。
她不知道,此時的秦絡也在想她。
秦絡藏在一面假山後,聽司針坊的兩名繡女嚼舌根。
“宮裡現在就剩下一名女史瞭,聽說陛下很喜歡她呢,你說,她會不會當皇後?”
“即便她當瞭皇後,又有什麼奇怪,去年四名女史入宮,不都是奔著皇後之位來的嗎?”
“那為什麼是秦女史勝出瞭?”
另一名宮人左右看看,見四下無人,低聲道。“你可知先皇後走後,陛下迷信方術,打算召回先皇後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