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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盈眼眸黯瞭黯, 緩緩落下淚來, “是齊王,他逼我的,他從魏雪瓊口中得知瞭你的身t份,魏雪瓊給他出主意,說可以從孟洛寧身上下手, 他便逼我,說我是你的親姐姐, 隻有我說的話孟洛寧才不會懷疑。”

她不好意思地擦去眼淚,“雖然貴為王妃,但阿姐這些年在齊王府過得並不好,我不願意,他便拿玄兒要挾我,阿馥,你也是母親,那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我如何能不顧他?”

“阿姐,你演得很好,阿馥差點兒就信瞭。”

秦煙隻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李奇還未醒,她實在是沒有力氣陪著王盈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戲。

“我可以不殺你,也可以不殺李玄。”

“真的?”

王盈費盡心思演這一出,就是為瞭等這一句話。

牢獄閉塞,空氣沉悶渾濁,秦煙心裡滯悶,不是很舒服。

“你給我寫的信用的是你的血,那麼,現在也用你的血再寫一封罪己書,在書中陳述清楚,你夫君是怎麼為瞭皇位,污蔑皇帝,你又是怎麼為瞭兒子,密謀毒殺皇帝的。”

王盈用力撐起眼皮,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秦煙沒有理會,繼續道,“然後,你帶著李玄前往臨安,一輩子都不得踏出臨安一步。你的罪己書我會傳給耀兒,隻要你們母子安分守己,這封罪己書便就此塵封,若到瞭臨安,仍不安分,你親手用血寫下的罪己書便會昭示天下,齊王一案,沒有冤情。”

王盈頓時明白,秦煙這是在幫李耀永絕後患,齊王謀逆,再無翻案的可能,日後,無論李玄打著什麼旗號,都名不正言不順。

在言雲川眼皮子底下,以臨安為界,畫地為牢。名為流放,實為監禁。

“阿馥!你當真這麼狠?”

“阿姐逼我的。”

王盈癡癡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