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蒙預備去檢查別處的宮防,言雲川跟他身側,故作輕松道,“今日真真多謝王統領瞭,陛下也不知怎麼想的,邀王太尉夫婦吃個飯而已,還非得禁軍守著。”
王蒙停下腳步,故作平靜道,“先前言將軍管王某要人,是去守衛慶雲殿的嗎?”
陛下設宴款待大臣,都是安排在慶雲殿。
言雲川搖搖頭,“非慶雲殿,而是勤政殿。”
王蒙心中疑竇叢生,臉上卻不動聲色,“興許是陛下有要事要同太尉與夫人相商吧?”
“王統領沒猜錯,陛下意欲立太尉義女秦煙為後,太尉與夫人此番入宮,就是為此事。”
王蒙心中震蕩,但面上仍淡然自若,“中宮空置多年,能定下來,自然是好事。”
“是啊!中宮得定,說不定將來帝後攜手養育出來的儲君,能成就一代明君,我大熤國運蒸蒸日上,日益繁榮昌盛。”
要換其他人,乍然間聽言雲川說上這麼一番假大空的話,定會認為言雲川有病。
但王蒙不這麼覺得。
陛下忽然將自己手裡那枚統禦禁軍的令牌傳給瞭言雲川,全部禁軍都受他調配,顯然是已經知道將有大事發生。
言雲川那番莫名其妙的話,一定是在暗示什麼。
眼下,他急需和太尉取得聯系,但太尉似乎是被陛下軟禁在瞭宮中,言雲川挑選守衛勤政殿的人,又都不是他的心腹。
他仰頭看瞭看天,天色漸暗,距離約定的時辰還剩兩個時辰,沒有太尉指示,這兩個時辰中,得靠他自己想清楚何去何從。
丁太醫終於趕在宮禁前的最後一刻帶著江離入瞭宮,在寢殿內準備瞭一番,丁太醫和江離都有些猶豫,這套針法丁太醫得來不久,還未實踐過,實在是沒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