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攥緊手指,指甲掐入手心,“若毒入瞭心髒,是否就完全無救瞭?”
江離是個弟管嚴,瞥見師弟陰惻惻看著自己,清清喉嚨,“換個說法也成立,若在進入心髒之前將毒拔除,那就徹底無礙瞭。”
“暫時封住,能封多久?”秦煙繼續追問。
這回,丁太醫先一步開口。
“一般的針法至多一年,但恩師獨創的隱門針法,能延長至五年。”
江離把丁太醫拉到一邊,悄聲道,“你答應這麼快幹什麼?師傅又沒把那針法傳給我。”
丁太醫道,“師傅雲遊前將他畢生所學整理成冊,傳給瞭我,裡面就有隱門針法。”
江離頓時心裡不平衡瞭,“死老頭這麼偏心的嗎?”
丁太醫沒理他,走過去對李奇道,“臣需先去尋隱門針法所需的專用銀針,盡量趕在宮禁前入宮為陛下施針。”
李奇點頭,“有勞丁太醫,有勞江神醫。”
江離被丁太醫拖走後,李奇才伸手去握秦煙的手,孕後從不怕冷的她,手心生寒。
“沒事的,還有五年可尋解毒之法。”
秦煙失魂落魄地點點頭。
李奇沒放開她的手,仰頭看向言雲川,“溪雲,這兩日我總感到不安,宮中可部署好瞭?”
言雲川不想讓他思慮太過,隻回瞭兩個字,“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