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聞後扭頭看瞭李奇一眼,眼睛裡泛起一丁點兒笑意。
“你這小兒倒是知趣,你方才要命老夫行禮,老夫調頭就走,絕不回頭。”
丁太醫年過五十,這人看起來卻比他小上不少,臉上連條皺紋都找不出來,看上去頂多三十出頭,嘴裡稱老夫,難免顯得怪異。
江湖中人性子乖僻並不是稀奇事,李奇曾在臨安時就和言雲川結識過不少,是真的沒覺得冒犯。
他真誠懇求,“朕身上的毒,便有勞神醫瞭。”
言雲川和秦煙先後來到床畔,李奇對待江離禮遇有加,秦煙指望他給李奇解毒,更不敢冒犯。
柔聲詢問,“神醫,我夫君身上的毒可能解?”
江離瞥秦煙一眼,“他是你夫君,你是皇後?”
秦煙面皮一紅,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李奇適時解圍,“她是我妻子。”
好在江離沒繼續問些尷尬的話。
“他中的的確是鬼草的毒,此毒暫時無藥可解。”
秦煙臉色一下煞白,李奇心下絕望,更擔心她動胎氣,忙問,“可有辦法暫時壓制?”
江離剛想說話,丁太醫突然道,“秦女史,你有孕在身,勿要動氣。”
江離說話向來直來直往,自傢師弟突然多這麼一句嘴,他如何不知是在警告自己,別人還沒救回來,先把孕婦氣出毛病瞭。
隻好換個委婉點兒的說法,“好在這毒還未入心髒,我用針封住要穴,先保這毒不繼續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