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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冷嘲熱諷萬般刺耳,秦煙心裡窒得慌,揚起頭,眼睛裡凝起淚意。

“父親非要這麼和女兒說話嗎?”

王巖冷漠地轉開視線,闊步向前走去,“秦女史請回吧!”

秦煙追上去,t從後面一把捉住他的袖子,“大哥為什麼被流放,父親心知肚明,為何反將一切的錯推到女兒頭上來?我是您的女兒,不是任您操控的傀儡,您在期望我做一個好女兒的時候,為何不捫心自問自己是否是個好父親?”

這些話秦煙憋在心裡許久,便是王馥有三分錯,剩下的七分必然在父親身上。明明有皆大歡喜的解決辦法,如果他作為父親真的在意自己的子女,又豈會一意孤行,非將一條路走到黑不可?

貼身保護王巖的兩名侍衛互相對瞭個眼色,猶豫要不要找個理由先行離開。

王巖扭頭,用力揮開她的手。

“你說的是哪個女兒?我傢阿馥死瞭四年瞭。”

剎那間,秦煙臉上血色盡褪,渾身的血都涼瞭下去。

晚間,李奇與秦煙一同用晚膳,秦煙剛拿起筷子,目光在桌上掃瞭一圈兒,又把筷子放瞭下來。

李奇瞥瞭瞥菜色,特地讓廚房按她的喜好做的,不該一道想吃的都挑不出來。

“沒有喜歡的?”

秦煙搖搖頭,“不餓!”

李奇放下筷子,執起她的手,“在擔心你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