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小的……沒……沒有,女史不可……不可睜眼說瞎話”,門房一聽急得舌頭都掄不轉瞭。

“那你便將路讓開,讓母親請大夫來做個分辨,要冤枉瞭你,我給你道歉便是。”秦煙打一棒子,給一顆甜棗。

“這……這……”門房依舊一臉為難,他就記得自己方才阻攔時並未碰到秦女史,這下見秦煙一直捂著胳膊,反而不確定瞭。

秦煙咄咄逼人,“要嫌皇宮太遠,去衙門也行,我去敲登聞鼓。”

這王傢的姑娘都是知書識禮的,門房那裡見過這麼潑辣不講道理的,急得快哭出來。

“女史莫要冤枉小的。”

趁他不註意,秦煙一把推開他,鉆進瞭門裡。

門房急得哇哇大叫,“女史不可,不可啊!”

秦煙剛進到門裡,忽然聽見後面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你是越發不像話瞭。”

她脊背一震,停下瞭腳步,轉身行禮,“父親。”

王巖身上穿的是朝服,儼然,才從宮裡出來。

秦煙本是算好時辰來的,這會兒,早朝應還未結束才對。

她不敢直視王巖的眼睛,始終垂著頭,“女兒聽說母親病瞭,心急如焚,若不能親自見一見母親,恐怕夜裡連覺都睡不好。”

“我傢夫人情志不暢,愁緒鬱結於心,已讓太醫來看過瞭,心病還需心藥醫,秦女史來看一眼也無濟於事,還是回吧!我怕我傢夫人見瞭秦女史,病更好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