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那正好,紫鵑去傳膳瞭,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
“我胃口沒變,就怕你不記得。”容湘低頭嗅瞭嗅桌上梅壺中鮮妍的紅梅,還帶著凜冽的霜氣。
“餛飩,蒸餅,撒子,豆汁”,秦煙馬上列出瞭四樣。
容湘擡起頭,眼裡綻放一抹亮色,“你果真”
“記得”二字還未出口,秦煙促狹笑道,“都沒有,想吃得去東市街頭。”
容湘冷哼一聲,“沒正行。”
剛罵完,餘光瞥見桌上一字排開的瓶瓶罐罐,蓋子都擰開瞭,粉面有凹陷。
“有人在裡面下毒?”
秦煙搖搖頭,並不避諱,“我長姐送來的,沒毒,是我多慮瞭。”
容湘拿起一盒口脂放在鼻下嗅瞭嗅,淡淡的花香飄入鼻息。
“她既是你長姐,也是齊王妃,是該多慮。”
清晨的第一束陽光斜入軒窗,在美人榻上酣睡醒來的波斯貓拱起背部舒展完身體,拐著貓步走到秦煙腳畔,踮起腳,一下跳進秦煙懷裡,“喵喵喵”得拿頭蹭秦煙的手。
時安的白雪,她玩兒膩瞭,便丟給秦煙養著瞭。
容湘盯著她懷裡的貓瞧,漫不經心道,“我是來與你告別的,我t已經向陛下辭去瞭女史之職。”
秦煙梳理貓毛的動作頓瞭頓,“你傢裡……沒有遷怒你吧?”
辭去女史之位,等同於放棄瞭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