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放下話本,反手握住他的手。
“最近我每夜都睡不踏實,夢裡面,父親和母親都拿看待仇人一樣的眼光看我,等一切塵埃落定,恨我的不止父親母親,還有整個王傢。他們不敢當面說,但會在背後罵我忘恩負義,是頭養不熟的白眼狼。”
話音裡夾雜著剪不斷理還亂的愁緒。
李奇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上,微微收緊手臂,將她擁得更緊。
“阿馥,我答應你,無論你父親犯瞭什麼大罪,我都會傾盡全力善待他。”
秦煙的心髒砰砰跳動。
她等的就是這一句承諾。
又想再多賣幾句慘,又怕太過做作適得其反。
她心裡想:自己是越發有當妖妃的潛質瞭。
李奇心道:越發長進瞭。
翌日,一大早丁太醫就來尋秦煙,帶著那一盒口脂腮粉。
“每一瓶我都驗過,無毒,女史可放心使用。”
秦煙暗自松瞭口氣,還是自己多心瞭。
前腳送走瞭丁太醫,後腳容湘便到瞭。
容湘的到來讓秦煙深感意外,“稀客,容女史駕臨,永春堂蓬蓽生輝。”
踏進暖閣,容湘便解下大氅,遞給宮人。
宮人放下雪簾,去到門外等候。
“你用早膳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