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開瓷罐的蓋子,舉到鼻子下嗅瞭嗅,“氣味上沒有什麼異樣,我需要帶回去細細查驗才能下評斷。”
秦煙直接把錦盒遞瞭過去,“這裡面有口脂,有腮粉,辛勞丁太醫一一驗過。”
丁太醫接過來,“明日便給女史答複。”
“多謝丁太醫。”
李奇陪一雙兒女用完晚膳,原想回勤政殿繼續批閱奏折,宮人匆匆來報秦女史已回宮。
秦煙現在住的永春堂離他的寢宮很近,他讓宮人把燈籠給他,沒讓任何人跟,獨自向永春堂走去。
他到時,秦煙剛沐浴完,身上罩著狐皮大氅,未幹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
嚴寒雪夜,她竟半點不怕冷,敞開軒窗,面向一窗子柳絮般的飛雪,借一盞琉璃燈照明,站著練字。
李奇進屋的第一件事便是關門關窗。
“風刮得正勁,頭發還沒幹,也不怕頭疼。”
“頭發太長,半天擦不幹,煩!”秦煙嬌嗔道。
李奇擡手摸摸她的狐皮大氅,頭發蓋住的地方全被浸濕瞭,他扯開繩結,直接扒下來扔到梨花木鏤花椅上。
秦煙裡頭隻穿瞭一件裡衣,凍得直打哆嗦。
“你想凍死我。”
他動手去解繩結,看透他是想把他身上那件勻給自己,秦煙連忙搶先一步阻撓,“你好好捂著,我就住這裡,再去拿一件來不就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