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阿姐,天色不早瞭,妹妹該回宮瞭。”
王盈望一眼門外的天色,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空中就懸起瞭一道淺淺的月影,周邊綴著幾絲流雲。
“是不早瞭,等天黑透瞭,宮門一落鎖,就進不去瞭。”
秦煙抱著一大盒子白送的禮物,客套道,“阿姐眼光好,等下次時間寬裕,一定要給妹妹挑兩件好看的首飾。”
王盈喜笑顏開,掐掐她的臉,“跟我傢阿馥一樣嘴甜。”
秦煙羞澀得垂下頭,互相話別,秦煙一轉身,二人臉上的笑意同時隱退。
秦煙趕在宮門落鎖前入瞭宮,在興安坊前撞見剛為李奇診完脈的丁太醫。
兩人頷首示意。
秦煙道,“這會兒宮門應該已落鎖,丁太醫是有事耽擱瞭?”
丁太醫和善得笑笑,“不妨事,今日我當值。”
“原來是這樣”,秦煙點點頭,“丁太醫,若不著急回去,可否耽擱你一會兒,幫我個忙?”
“女史何必客氣,說來便是。”宮裡都傳丁太醫脾氣古怪,但秦煙見他的時候,他一直都很好說話,不似訓李奇時那麼不客氣。
秦煙解開綢佈,從方正的錦盒裡拿出一盒口脂,遞給丁太醫,“煩請丁太醫幫忙看看,這裡面是否有毒?”
雖是無意間撞上,但秦煙仍覺得有些巧,小心駛得萬年船,這些東西原是想買來送與秦絡的,現在無法送瞭,她自己也不會用。
疑心易生暗鬼,不如直接驗驗裡面是否真的摻瞭東西。
丁太醫沒問這東西哪兒來的,在宮裡行醫多年,他最懂好奇害死貓的道理,什麼也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