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惡婦沒說謊,在魏傢,除瞭我母親外,就隻有這個弟弟對我是最好的,應該說他對誰都好,連下人也不忍苛待。內心敞亮,是真正光風霽月的人。”
秦煙回頭望一眼越來越遠的馬車,雪地上留下瞭一行車轍印。
“他也便罷瞭,你不是恨魏時章嗎?為何連他也放過瞭?”
前世今生的恩怨,隨著魏雪瓊與魏夫人的死消弭殆盡,容湘最終還是放過瞭魏傢。
“並非是我想放過,我派人去尋時,魏時章已經病逝瞭。縱容嫡女逼殺庶女,他的罪豈止這一條?魏雪瓊母女在魏傢囂張跋扈,手上冤魂無數,他一次又一次視而不見,他不冤,魏傢也不冤。”
“這樣算來,魏雲鶴真的算得上是泥沼裡開出的一朵白蓮瞭。”秦煙嘆息一聲。
兩人並肩往回走。
“你先前給我畫的餅太過虛無縹緲,還是先來點你辦得到的,你替我向陛下求個恩典,給魏雲鶴一個能夠科舉入仕的機會,以他的才幹巧思,三甲及第不在話下,來日,或許能成為我大熤的肱股之臣。”
秦煙點頭,“成!我尋機會給他說。”
秦煙也是這個想法,之所以沒提,是怕容湘放不下。
如今,秦煙與李奇之間已沒什麼秘密,前世王馥在他面前,素來情緒外顯,高興時笑,生氣時甩臉子,從不忍一時氣。
相處瞭幾日,隔閡感便去瞭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