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人死後比活著時更重,魏母的屍身險些把他壓趴在地,他咬緊牙槽,終還是將母親駝上瞭馬車。
折轉去駝姐姐時,他腳步有些虛浮,秦煙見瞭,吩咐兩名太監,“去幫幫魏公子。”
她有很多年沒見過魏雲鶴瞭。
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年紀輕輕鬢角就染瞭霜色。
秦煙不僅想,若名動上京的天之驕子順風順水走下去,來日說不定能成為一代名臣。
可惜瞭。
魏雲鶴向秦煙拱手,“多謝女史。”
眼前人雖是魏雪瓊的弟弟,但秦煙從未曾恨屋及烏,隻為他惋惜。
“魏公子驚才絕豔,隻要你想,定能走出屬於你自己的康莊大道來,切莫就此消沉。”
魏雲鶴不知眼前人便是王馥,也不知姐姐和母親的死與她有關,發自內心地感激。
“多謝女史。”
馬車馱著兩具屍體和一個活人噠噠噠行使在甬道上,秦煙轉身,便看見瞭身後的容湘。
她什麼時候站在這裡的她都沒感覺到,來得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