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默然,良久,“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容湘從繡囊中取出一枚草蚱蜢,扔到她腳畔。
“先前隻是懷疑,真正確定是在七月十五,永安渠畔,你將這個遞給我的時候。”
“雲絮”,秦煙凝視著地上的草蚱蜢,聲音發顫。
“不要再叫這個名字,魏雲絮已經因為你死瞭,據說死後隻用瞭一卷草席裹瞭,扔到瞭亂葬崗。”容湘的語氣終於起瞭一絲波瀾。
看著她充滿怨憎的眼眸,秦煙感到委屈,“我又何其無辜?”
容湘冷笑一聲。
“那我呢?我娘呢?難道就不無辜瞭麼?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你怎麼敢,稱你無辜的?”
字字泣血,秦煙無言可辯。
“你說得沒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雲絮,我會竭盡全力補償你,你想要什麼?”
“皇後之位”,容湘的眸子冰冷至極,“我要高坐明堂,母儀天下,再無人敢欺壓我。”
“你肯給嗎?”
千江露出端倪
“不肯!”秦煙回答得斬釘截鐵。
彌補的方式有很多種, 她不可能把丈夫和孩子送給容湘。
容湘嗤笑,“不過如此。”
“此事雖因我而起,但非我之錯。他不僅是皇帝, 也是我丈夫, 如果你讓我彌補的方式是將丈夫拱手相讓, 那也的確是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