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樣對他,是不是有點絕情啊?”
說的沒頭沒尾,李奇卻聽明白瞭,“那道詔書”
未待他說完,秦煙悶悶道,“燒瞭。”
李奇不由松瞭口氣。
又聽她道,“下輩子不來瞭,當人太累瞭,還不完的債。”
西內苑人多嘴雜,李奇抱她回自己的寢殿,除掉鞋襪,將她平放在床上。命宮人打來熱水,幫她擦拭臉和手。
幫她簡單清理一番,他坐在床沿,凝望她的睡顏,陷入瞭怔忪。
睡著的模樣,失去瞭醒時的生動,看起來便不再那麼像原來的王馥瞭。
寢殿的軒窗被“噗噠噗噠”得拍響,伴隨著鴿子的“咕咕”聲。李奇看一眼,應該是信鴿到瞭。
他起身走過去,打開半扇軒窗,一隻雪白的鴿子扇動著翅膀,腿上綁著一小節竹筒,李奇取下來,從裡面掏出信件。
上面的內容依舊沒什麼變化。
千江的過去像是一個謎,線索在伊達族寨便徹底斷瞭,一族百來口人,全部死於一場大火,無人生還。
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
背後,秦煙忽然哼哼兩聲,喚瞭一聲“懷冰。”
李奇忙將紙條燒瞭,走過去,沒睡一會兒秦煙就醒瞭。
他關切詢問,“身上難不難受?”
秦煙睡眼惺忪,搖搖頭,忽然半跪起身,擡手環住他的脖子,臉埋進他的肩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