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藥來瞭,溫乎著,不燙口。”
李奇接過來一口飲盡,把碗擱回托盤。
“你讓膳房準備準備,今夜朕要設宴招待昭武將軍。”
康立群應下,端著藥碗退出去。
一入夜,李奇在鳳凰臺設宴,秦煙自然陪同在側。
李奇遵醫囑不能飲酒,言雲川心緒不佳,在一旁自斟自飲,秦煙陪瞭兩杯。她酒量不差,但遇上臨安特産的新豐酒,她飲不瞭幾杯頭就暈瞭。
言雲川無人陪飲,實在是寂寞,不到一個時辰便抱著酒瓶離開瞭,離開前囑咐李奇好好養身體,下回不醉不歸。
秦煙路都走不穩,李奇半扶半抱,“怎麼酒量退步瞭這麼多?”
以前大概兩壇新豐酒才會醉成這樣。
秦煙拽住他的衣襟,醉眼朦朧。
“懷冰,我大哥不會死,對嗎?”
李奇環緊她的腰,“不會。”
“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大哥可是咱們王傢……嗝……最有出息的人,他……跟我……我父親完全不一樣。”
李奇垂眸望著她紅撲撲的臉頰,溫聲道,“阿馥,你別擔心,我會處理好。”
秦煙微微點瞭點頭,“不擔心……不擔心……你怎麼把兒子教成那個鬼樣子?他……他還敢拿鞭子抽我,倒反天罡,遲早被雷劈。”
李奇忍不住笑,“耀兒也是你的親骨肉,不能咒他。”
秦煙再次乖巧地點點頭,臉埋進他懷裡。
烈酒的後勁上頭,腦子越t來越迷糊,撿到什麼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