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趕緊別開眼, 臉羞得通紅,那時候,她怕不是被什麼女妖豔鬼給奪舍瞭吧!
正不知說什麼好, 手被冰冰涼的指尖牽住。
李奇半靠在床頭, 秦煙站著, 他想看清她的表情, 隻得微微仰起臉。
“阿馥,那句話什麼意思?”
他其實心裡猜到瞭。
又怕是自己一廂情願,必須她說得更加明確,他才能安心。
“我”
“懷冰!”
秦煙隻來得及說出口一個“我”字,便被一堵肉墻撞到一邊。言雲川一屁股坐在床沿, 雙手把住李奇肩頭上上下下將他審視一遍,“我聽說你被氣得吐血瞭?有沒有事?丁太醫來看過瞭嗎?”
秦煙摸摸鼻子, 撇過頭望向孤零零的燈柱。
李奇心想這貨來得真不是時候,面上卻笑笑,“看過瞭,沒有大礙,放心吧!”
“放心?”隻覺得屋頂都快被言雲川的大嗓門震穿瞭。
“你讓我放心,你倒是做點讓我省心的事兒出來。你老實說,怎麼吐血的?誰把你氣吐血的?我要把他剁成肉段拿去喂小不點兒。”
小不點兒是言雲川養在將軍府裡的一頭白狼。
秦煙原本還有點兒愧疚的,聽言雲川嘴沒把門的這麼一罵,頓時火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