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心知他此時說的不再是氣話。
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壺,猛然往嘴裡灌瞭一大口,反手把酒壺扔出去,不知道撞到瞭什麼,鐺一聲,落在地上碎成幾瓣,裡面的殘酒濺到瞭兩人身上。
李奇愣瞭愣,沒等他有所反應,秦煙捧住瞭他的臉,用力吻瞭下來。
她不講章法地啃咬他的唇舌,待他終於明白發生瞭什麼,嘴唇被她狠狠咬瞭一下,血腥味彌漫在灼熱的呼吸間。
天光透過狹窄縫隙晃進來,光斑像葉子的形狀,粘在她的左眼皮上。
唇舌間,殘餘著酒氣,和淺淺的蘭花香。
他一輩子都忘不掉。
良久,她雙手松開。
“你”,李奇方才大夢初醒,滿眼不敢置信。
柔膩的手滑到他的後頸,兩人額頭相觸,氣息均有些不穩。
“回不去瞭”,秦煙闔上眼眸,“懷冰,已經回不去瞭。”
一個人睡不熱乎
一番折騰, 丁太醫過來診脈,從頭到尾黑著臉,沒給過李奇好臉色看。李奇自知理虧, 亦不敢多言。
丁太醫走瞭, 康立群拿著方子去煎藥, 寢殿內又隻剩下秦煙和李奇兩個人。
李奇嘴角的傷口已沒再繼續流血,方才丁太醫在時, 誰都沒敢問, 否則秦煙真要羞得鉆進地底下去。
覺察到她的目光, 李奇擡起手指摸摸嘴唇, 微微發疼, 不止這裡,方才她那一吻稱得上暴戾, 舌尖應該也被咬破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