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頭瞥一眼屏風架,上面搭著李奇換下來的外裳。
她默默不言,起身,經過屏風架時,手閃電伸出,從外裳掩蓋的地方取下一面令牌來,手腕一翻,便藏入瞭袖中。
又走出兩步,她回頭,李奇仍保持著面朝裡側的姿勢。
還和從前一樣,對自己毫無防備。
“平躺著睡,這樣會壓著傷口。”她忍不住道。
那頭李奇沒有回應,不知道是不是睡著瞭。
秦煙想過去強行將他扳過來,但袖中藏有令牌,有些心虛。
索性死不瞭。
再次用這話安慰完自己,她擡腳往前走去,一把拉開殿門。
李奇被送回寢殿時,第一時間召來瞭康立群,對他耳語瞭兩句,說瞭什麼,除瞭康立群都不得而知。
但秦煙大概猜到瞭,應是命康立群找人來看住漪瀾殿,不允許任何人出入。
不允許任何人入內,也就沒有人會為難被看押的人。
名為看押,實為看護。
她必須要弄清楚那名瘋婦的身份,弄清楚李奇身上不能示人的秘密。
李奇最後那句話說得隱晦,但他並沒打算隱瞞自己。
他想讓自己繼續當隻鴕鳥,別再摻和進來。
這怎麼可能?
她是王傢的女兒,是太子與公主的生母,早在皇權與太尉府對立時,她就註定無法再繼續當一隻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