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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那個人用情至深,廢瞭這麼大功夫終於把人等來瞭,再深的心結也有解開的一天,屆時塵埃落定,她與陳卿儀這兩個殿前女史便沒什麼用處瞭。

能近距離接觸到政務的日子便結束瞭。

她心中隱有不甘,為何女子不能登科入仕?

她讀過那麼多兵法史記,全無用武之地。逼得隻有嫁人生子一條路可走,守著深宅大院惶惶度日,困苦一生。

容湘強行按捺住內心的不甘和煩憂,拿起一封奏折,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她的手不自覺抖瞭一下。

潁州潮汛時發大水,百姓死傷無數,良田被淹,入秋後顆粒無收,餓死瞭不少災民。

當地一位商人開倉放糧,為安頓災民散盡傢財。

潁州縣令為其表功,稱這位商人因傢族拖累,不允許登科入仕,心灰意冷之下,下海經商,但未能為百姓盡一分力氣一直是他的心結,希望朝廷能予他一個參加科考的機會。

士農工商,商為最末,即便成為富商大賈,地位也比不上一個七品縣令。

想要做官也屬正常。

而奏折上這個人,容湘卻知道,他想做官並非是為瞭私利與虛名。

那是魏傢諸多子弟中,最有志向與抱負的一個。

可即便如此,她也絕不會讓他的人生因此翻盤,怪隻怪,他姓魏,怪隻怪,他和魏雪瓊一樣,血脈裡同時流著謝婉與魏時章骯髒的血液。

剛想把奏折藏到最底下,然後尋個機會無聲無息地處理掉。

“奏折上報的事很重要嗎?看這麼久,拿過來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