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真的不知道我為何這般執著。”
他起身,眼看這就要離去,秦煙焦急得拽住瞭他的衣袖,“不要再相信那個和尚,你看看你的身體已經損耗成什麼樣子瞭?”
李奇回眸,那一眼間夾雜著許多種複雜的情緒,最後全化為瞭自嘲。
“我死瞭都與你無關。”
秦煙心頭一跳,哪怕揮發斷情那一晚,她也沒見過如此冰冷的李奇。
眼睜睜看他消失在門口,秦煙免不得啐自己一口,又把事情搞砸瞭。
她也是起一片好心。
他信那和尚的話,拿自己的血滋養一具早就香消玉殞的屍體,這樣下去,別該複活的人還未回來,他就先去陪她瞭。
她在關心他。
到底在生什麼氣?
秦煙心裡毛焦火辣,正事還沒說呢!
此刻她心裡排在第一位的是大哥的生死,兒女情長的,哪有這心思?
面對著喜怒不形於色的李奇,容湘禦前奉墨時,感覺到忐忑不安。
原以為那個人回來瞭,他會高興的。
可這兩日,除瞭休憩上朝之外,他幾乎都呆在勤政殿批閱奏折,話語極少,幸而她也是個寡言少語的性子,除瞭覺得氣氛壓抑瞭些,沒其他不適應的地方。
門外,內侍又捧來一摞奏折,容湘指點他放到桌上,準備以緊急重要程度為奏折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