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巖用力點點頭,“我王巖養的好兒子,他妹妹約莫就是被他教壞的。”
一股涼意順著李奇的背脊朝上竄去。
王巖看著他,笑瞭,“此事,微臣的義女尚不得知吧?”
李奇收緊手指,握住冰涼的杯壁。
“太尉此言何意?”
王巖起身行禮,“臣先告退。”
李奇未再追問。
王巖走到門邊,忽然拍瞭下額頭,“瞧微臣這記性,微臣此次進宮還帶來瞭一個人。”
李奇擡頭,“太尉還帶瞭何人?”
“是一名瘋婦,微臣的侍衛在永安街發現她時,她正瘋瘋癲癲地大吼大叫,一會兒說皇帝害瞭她兒的命,一會兒說當今聖上就是她兒子,臣豈能放任她褻瀆陛下的名聲?又恐是居心不良之人針對陛下設下的陰謀,便將她帶回府上,一番審問之下,她說,她曾是十皇子的奶娘,微臣一想,當年的十皇子,不就是陛下嗎?”
李奇心跳加速,握住茶杯的手奮起青筋。
“將她帶進來。”他命令道。
王巖拍瞭拍手,唇畔笑容詭譎陰狠。
“將那瘋婦帶進來。”
兩名侍衛壓著一名披頭散發的女人進得大殿,深秋的夜裡,她僅著一件單衣,單衣上尚未幹涸的血跡觸目驚心,昭示她剛剛經歷瞭一場慘烈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