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習武之人,藏於屏風後隻要隱藏氣息便不會讓王翎發覺。
藏在屏風背後,聽完李奇和王翎的談話,他的震驚難以名狀。
勸不動王太尉,便幹脆壓上身傢性命入局,逼太尉府與司徒傢撕破臉皮,給瞭李奇一個重創王傢的由頭,唯一的要求便是保王傢上下性命無虞。
這等決斷,這等魄力,這等膽氣,令他肅然起敬。
李奇久久無言,半晌,再次開口。
“我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言雲川一瞬反應過來,“你想讓我刺殺陳皓,嫁禍給王翎?”
“我不可能娶陳卿儀,不得不說,我這嶽父的確很瞭解我。”
前段日子,陳司徒與王太尉常在朝堂上起爭執,但在查貪腐一案時,突然又站在瞭同一陣營上,這可不是個好苗頭。
言雲川心有疑慮,“若陳司徒也與貪腐案有關,那身傢性命為大,兒子沒瞭可以再生,命沒瞭,就什麼都沒瞭,未必就能讓兩傢徹底鬧掰瞭。”
李奇搖搖頭,“無論那封名單上有沒有王太尉和陳司徒的名字,最終,王陳兩傢都不會在審判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