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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上的氣氛一瞬肅然起來。

靜默良久,王盈率先打破沉默,“父親,母親,玄兒永遠是咱們王傢的孩子。”

李玄強壓下眼底的不甘和屈辱,討好道,“玄兒的母親姓王,自然也是半個王傢人。”

王盈的美眸中凝起一線兇光,伸手摸瞭摸李玄的發頂,“你父王都快要廢瞭你,立那賤人的兒子當世子瞭,你還不長記性嗎?”

李玄嘴唇緊緊抿著,垂下頭,盯著桌腳看。

王巖目光徒然犀利,“怎麼回事?”

王盈端起眼前的酒,一口飲下,尚覺得不過癮,當著父母的面端起酒壺灌瞭好幾口後,擡起袖子拭去唇角沾染的酒漬。

“這些年,女兒在齊王府冷暖自知,過得不好也不想告訴父親母親,讓你們擔憂。”

顧蘊早猜到她在齊王府會受許多氣,執起她的手,滿眼心疼,“他們苛待你瞭是不是?”

王盈不動聲色地抽回手,“阿盈沒有阿馥有福氣,同為王傢的女兒,境地卻如此懸殊。”

王巖倒瞭杯酒,“想說什麼就說,別整這些彎彎繞繞。”

王盈擡起淚漣漣的眼,“女兒一直想問,女兒同阿馥都是父親的親生女兒,當年,父親為何偏心至此?您將一個女兒送上瞭後位,可又會提前想到王爺會因此遷怒您的另一個女兒。”

顧蘊忍不住開口,“盈兒,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父親?你父親難道就沒為你打算過嗎?阿馥嫁人時,陛下還隻是個無權無勢的閑散王爺。可你當年,可是人人稱羨的齊王妃,天下人都知道,齊王是先帝膝前最得寵的皇子,多少女子眼紅你的這樁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