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多久沒見世子瞭?看著越發沉穩瞭。”
王盈給顧蘊夾瞭一塊魚片,“那以後可得多走動,就怕哪日父親連親外孫長什麼樣子都不記得瞭。”
王巖飲下一杯酒,“這話就說得嚴重瞭,為父的親外孫,長什麼樣子都能認得。”
李玄適時敬上一杯酒,“外祖父,玄兒敬您一杯酒,祝外祖父如松柏之茂,長青不老。”
聽得王巖心花怒放,連日裡蒙在心上的陰翳都散去瞭不少。
王巖端起酒杯,笑道,“你現在就可以喝酒瞭?”
李玄仰著臉,眼中光彩熠熠,“母親說外祖父七歲就能飲酒,玄兒及不上外公,卻也不能落後太多才是。”
王盈在旁邊看得高興,“再敬外祖母一杯。”
李玄依言也敬瞭顧蘊一杯,同時奉上瞭祝詞。
王盈面上依舊笑意盈盈,“玄兒,你可是太尉府的長孫,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都要孝敬外祖父跟外祖母。”
李玄挑起英挺的眉毛,“大熤以孝為先,外祖父外祖母都是玄兒的親人,若不孝順,豈不是連豬狗都不如瞭?”
王巖大喜,“是我王傢的好兒郎。”
顧蘊喝瞭李玄敬來的酒,但王盈挑在碗裡的烏魚,她一口都沒嘗,王盈也未曾發現。
她盛瞭一碗魚湯端給王巖,“莫不是醉瞭說胡話,玄兒是王室正統,怎麼就是你傢的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