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急著去見母親,顧不得休沐的日子尚未到,便告假出瞭宮。
一路上,她心慌意亂,沉不下心,入瞭太尉府,侍婢說要前去稟報,她直接沒理,惶急地闖瞭進去。
顧蘊正在花園裡挑選插瓶的菊花,秦煙闖進來時,她剛剛剪下一枝玉壺春,“為娘教你的禮儀都忘瞭?”
見母親的小金剪又對準瞭一枝綠雲,秦煙沉不住氣,沖上前去一把搶下,“母親,火燒眉毛瞭你怎麼還有這閑情逸致?”
顧蘊方才剪下的玉壺春交給貼身婢女,婢女手裡還抱著幾枝,“先拿回去盛水養著,等我回來再插。”
“是!”
等婢女離去後,顧蘊怕秦煙不註意被小金剪紮到,將小金剪拿瞭過來。
“你父親下瞭命令,不許任何人告訴你這件事,是誰跟你嚼的舌根?”
秦煙胸口起伏不定,“誰說的不重要,明知道李奇十分忌憚太尉府的權勢,父親為何還要這麼做?母親,您如實告訴我,貪腐名單上,是不是也有父親的名字?”
“沒有。”顧蘊回答。
秦煙松瞭口氣,不等心口大石落下,顧蘊的話如平地炸響瞭驚雷。
“送往上京的那份名單中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魚小蝦,可是,並非隻有一份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