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湘垂下頭,唇角翹起一個隱秘的弧度,眼睛裡盛滿瞭笑意。
秦煙愣瞭愣,“我……不……不”
“想”字還未說出口,李奇一把扯過李耀,推到秦煙面前強買強賣,“名義上雖非太傅,但女史亦享有太傅之權,今後定要將女史當作老師一般敬重,知道瞭麼?”
李耀傻瞭,“父……父皇,耀兒……不……不”
“想”字仍出不瞭口。
李奇一臉真誠,“朕憐惜太子四歲喪母,對他寵溺太過,才養成瞭現在這副性子,全是朕的過錯,望女史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與孩子一般見識。”
太子四歲喪母。
死瞭的娘都搬出來瞭,秦煙還能說什麼?
要自己還在,李耀極大可能不會養得這般驕縱,想到這裡,當母親的自然禁不住會愧疚。
秦煙從長樂宮女史,變成瞭東宮女史。
時安這孩子打小就聰明,知道這同時意味著從她的女史變成瞭哥哥的女史。秦煙陪她的時間雖短,但從第一次見秦煙,她就想親近她,日日相對的女史要離開她瞭,她如何舍得?
為瞭女史連親爹都不要瞭,甩開李奇的手沖過去緊緊抱住秦煙的細腰再次大哭。
“時安不讓女史走,哥哥自己沒有女史嗎?為什麼要搶時安的女史?”
李耀也委屈到瞭極點。
一個哭得撕心裂肺,一個哭得天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