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令秦煙內心無比暴躁,她狠狠剜瞭一眼李耀,嚇得李耀縮瞭縮脖子,再不說一句話。
母親去時李耀雖才四歲,但頑皮時惹母親生氣,母親咬牙切齒的兇相和狠厲的眼神都令李耀印象深刻。
剛剛那一眼,就像是母親在瞪他。他要再敢大聲說話,等待他的就是一頓藤條小炒肉。
那時候,母親經常掛在嘴上的一句話就是“你怕是想吃藤條小炒肉瞭”。
所謂的藤條其實是一塊兒戒尺,比尋常戒尺薄。母親也的確是有一把藤條的,但也沒狠心到拿藤條抽兒子。不過戒尺已經足夠有殺傷力瞭,夏日衣衫不厚,往他屁股上一抽,那滋味別提多酸爽。
李耀不由打瞭個寒噤,將馬鞭藏到瞭背後。
“這是自然的,的確該補償。”李奇顯得極為好說話。
秦煙有點兒不敢相信,“你真要補償我?”
李奇點點頭,“便從這刻開始,任命你為東宮女史,予你打罵責罰太子的權利,如何?”
秦煙驚呆瞭!
如何?
這是在補償她嗎?分明是打算鈍刀子割肉,多大仇多大怨?
李耀也驚呆瞭!
“父皇讓他做兒臣的老師嗎?”
李奇思索一瞬,“讀書識字都有太傅教導,暫時想不起需要女史教什麼,那女史便自己看著辦就好,隻要能端正太子言行。他若不聽你的話,你打他罵他,朕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