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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沉默著走到李耀身側,宮人們終於反應過來,齊齊下跪行禮。

時安聲音都哭啞瞭,用力推開拉住她的太監,撲到李奇懷裡哇哇大哭,“父皇……哥哥他……他打女史,時安都……都叫他不要……打瞭,他……他還要打,他拿大鞭子抽……抽女史。”

估摸著是哭的時候吸入瞭太多空氣,說一下抽噎一下,廢瞭好大勁才把話說完,好歹是把重點說清楚瞭。

李奇反手摸摸時安的後腦勺,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秦煙好不容易扳回來的局面,容湘害怕會因李奇對太子的責備又轉向更糟糕的方向,於是出聲勸道,“知不足,然後能自反。知困,然後能自強,太子果然有儲君風範。”

秦煙聽著都想笑,可太擡舉她這好大兒瞭。

但容湘明明可以不管的,為什麼偏要插一腳,是做給李奇看的,還是她在幫自己?

秦煙不由多看瞭她兩眼。

李耀哭得傷傷心心,他平時對李奇是又敬又愛又畏,但他感受最多的是父親的愛意,難過到深處時,便忘瞭敬與畏,隻記得他小時候犯瞭錯,父親都會溫聲勸導,在他印象裡,大多時候的父親都是個溫柔慈愛的人。

他跟著撲到李奇懷裡,哭著說,“父皇,耀兒不要當被人唾罵的t昏君。”

時安矮些,隻到李奇腹部,李耀這兩年長瞭好長一截,已到瞭他的胸口。所以腹部和胸口的衣料都被兄妹倆的眼淚洇濕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