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有沒有想法,都不會用這樣蠢的方式自掘墳墓。陛下要把罪名扣在臣身上,臣不服。”
“咳咳”兩聲,緊接著,咳嗽聲一聲高過一聲。李奇雙目赤紅,手死死捂著胸口,忍受著錐心的痛楚。
康立群一眼看出陛下心疾又犯瞭,近來陛下情緒不穩,犯得越來越頻繁,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個冰裂紋的小瓷瓶,倒出幾粒黑色藥丸,意識到沒有水,又匆匆去接來一盞茶,“陛下,趕緊服下,趕緊的,切莫再動怒瞭。”
李奇服下藥丸,喝瞭一盞茶,閉著眼緩瞭半晌,痛苦終於有所減輕。
康立群扶他去坐著,秦煙還有很多話要辯,見他心疾又犯,臉色白得跟死人臉一樣,怒氣立時消瞭些許。
李奇從懷裡取出一面令牌交給康立群,“你拿這個去調一隊禁軍來,封鎖長樂宮,一隻蒼蠅都不允許放出去。”
康立群雙t手捧過令牌,“是,那這些宮人?”
“攆到偏殿,看押起來。”
“是!”康立群接旨離去,走出幾步,又被李奇叫住。
“事情沒調查清楚之前,勿要傷人性命,同時,將人看好瞭,不許出人命,無論是他殺,還是自殺。”
康立群不愧是李奇最信任的內侍,立刻領會陛下這是怕有人殺人滅口,線索就此斷瞭。他行事穩妥,離開前,先命手底下的宦官看管住各個出口,在禁軍接手前,一個人也不能放出去。
禦醫也被帶瞭出去,殿內除瞭昏睡的時安,就隻剩瞭李奇和秦煙。
李奇手肘杵在桌上,沉沉看瞭她許久,“朕憑什麼相信你沒有害時安的動機?她又不是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