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嘆瞭口氣。
秦絡把閑暇時編的彩繩套在她手腕上, 調整好松緊, “你今晚怎麼老是嘆氣?”
“因為不高興。”
秦絡從食盒裡拿起一塊玉露團,餅皮雪白, 上面拓朱紅色五瓣梅花紋, 渾圓可愛。
秦煙拎來的食盒有三層,一層玉露團,一層單籠金乳酥, 一層透花糍, 無一不精致。
“為什麼不高興?有人欺負你?”
“沒有。”秦煙神態懨懨, 拿起一個玉露團掰碎瞭撒在池子裡, 引得池中紅鯉爭相搶奪。
“我知道我幫不上你,可你說出來,不比悶在心裡強麼?我不能幫你收拾欺負你的人,至少能在你面前罵一頓出出氣。”
秦煙撇過頭,笑道, “真沒有,我成日教公主寫字, 不經常見到陛下,礙不瞭她們,犯不著為難我。”
秦絡跟著笑,“那她們三個爭得不是很激烈?你覺得誰最有可能當皇後?”
秦煙臉上笑容倏然僵住瞭,她眨巴兩下眼,定定盯著秦絡的眼睛,“如果我說我最有可能當皇後,你信不信?”
秦絡尷尬得笑笑,扯下一塊兒透花糍塞進嘴裡,甕聲甕氣地回,“信!”
敷衍!
秦煙氣急,“你不相信?”
秦絡哈哈笑起來,“信……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