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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早在十歲那年就已經領教過瞭麼?

顧蘊握握她的手,“你是他親生的,他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秦煙冷冷笑笑,“他自然是不會對我怎麼樣的,我是她女兒,在他眼裡還算有點份量,和他沒有血緣關系的人就不同瞭。”

“馥兒!”顧蘊看著她,有些不安。

秦煙擡眸,嫣然一笑,“母親放心,女兒有分寸,父親今日不肯見我,隻有請母親轉告他,女兒不會再做讓他失望的事,定當不遺餘力重登後位,請父親務必保重身體,不要因女兒煩憂。”

離開時,秦煙站在回廊裡,往鄧衛民站過的位置看去,靜靜站瞭半晌,她轉身離去。

申時的太陽已半老,前路金光曳地,她從陰涼處往光明極盛處走去,熾熱的光線洗凈她的踟躕軟弱,走出回廊,拐角處沒有陽光,她再次踏入陰暗裡,明一路,暗一路,都是她必須要走的路。

朝堂之上,如父親一樣的權臣不再隻手遮天,如鄧衛民一般的清臣才能開口說話。

既要保住王傢滿門榮光,又要令父親不在朝堂上繼續隻手遮天。

世間安得雙全法?

一定有的。

繡女心計

進宮後的第一個乞巧節秦煙是和秦絡一起過的, 秦絡入司針房就要遵守裡頭的規矩,不像秦煙可自由來去,所以姐妹倆想要見面, 隻能秦煙過來見她。

秦煙手持一根五色絲線, 對著月光穿過九孔針, 針孔有大有小,穿到第六個孔怎麼也穿不過去, 秦煙急瞭, “就是對不準。”

秦絡從她手裡接過來, 很輕巧地穿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