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撂瞭牌起身,“我也該回長樂宮瞭。”
秦煙再次體會到帶孩子的艱辛,自古以來都是嚴父慈母,到瞭她與李奇這對夫妻身上,唱黑臉的就變成瞭自己。前世教李耀時,她都逼著李奇必須對孩子嚴格一點兒,這樣寵下去早晚成禍患,李奇回回答應得好,李耀一哭,什麼底線,什麼威嚴,拋得半點不剩。
對待兒子尚且如此,對待女兒,更是難以想象瞭。
時安還小,談不上壞,但犯起渾來誰都拿她沒轍,想要的必須得到,不給就撒潑。要是不順她心意,就掀桌子摔杯盞。
就拿現在來說,她吵著要去見他父皇,秦煙便哄著她,讓她練完一篇字,她就帶她去。結果小崽子抄起桌上的陶瓷鳥哨就扔瞭出去,隨後掃翻筆墨紙硯,弄得地上一片狼藉。
秦煙心頭火躥得老高,用力拿左手按住右手,才勉強克制住想打孩子的沖動。
否則明日她打完太子打公主的壯舉就能傳遍皇宮內外瞭。
最後,秦煙還是被逼得帶她去瞭勤政殿。
李奇正為南方頻發的匪禍傷腦筋。
盜匪占山為王,打傢劫舍無惡不作,擾得當地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年年派人清剿,平瞭一波又來一波,按下葫蘆浮起瓢,平叛成功後,要不瞭多久,又會聽到另一個地方開始鬧匪禍。
容湘穎悟絕倫,憑一葉能知秋,李奇皺一下眉頭,她就能立刻知道他在苦惱什麼
研墨的動作不疾不徐,“若隻暴力清剿,不深究形成匪禍的根由,平瞭一茬又來一茬,無異於揚湯止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