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極為喜歡她這個行事正派的大哥,一個勁在母親面前誇贊,“我大哥即便不生在太尉府,也會是個出息人。”
“還不是為娘看得緊,否則學瞭你父親的行事作風,有得頭疼!”
王巖行事專橫草菅人命,顧蘊所出的一子三女卻都是生有慈悲心的人。
秦煙收回目光,“剛剛父親見著大哥好像不大高興?”
冷凍的酥山秦煙隻吃瞭兩口,都化瞭,顧蘊命人來撤下去。
“你不是第一個勸他低調行事的人。”
“大哥也勸過?”
顧蘊點點頭,“看著吧!待會兒又得吵起來。”
想到王巖吩咐護衛的話,秦煙還是有點兒不安,向顧蘊取經,“母親,方才父親那句話是不是還有其他含義呢?”
四十年夫妻,王巖的脾性沒人比顧蘊更加瞭解。她心裡已經猜到瞭那名官員的結局,避重就輕道,“人已經回去瞭。”
秦煙長籲口氣,“那就好。”
“對瞭母親,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為什麼都說刺殺我的背後主謀是魏雲絮,我同雲絮交好你是知道的,雲絮絕不可能害我。”
想來想去,這事兒還是問自己母親最穩妥。
顧蘊不是很想回憶這件事,喪女之痛她不想再體味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