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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的,秦煙有點兒嫌棄。

前世的王馥是個對體香十分講究的人,連香囊都聞不慣,隻能容忍應季的鮮花作身體熏香,這濃鬱的韭菜味兒,她實在接受不瞭。

偷偷屏住呼吸,笑道,“鄧大人好。”

“你也好,你也好”,鄧衛民笑呵呵地沖她作起揖來。

“使不得使不得”,秦煙想伸手止住他的大禮,手剛伸出去就縮瞭回來,“鄧大人找我有何事?”

鄧衛民雙手在腹前交疊,來回搓,一直在笑。

“秦女史可否借一步說話?”

拯救鄧衛民

鄧衛民背對著車夫,轉著眼珠向後瞥瞭瞥,示意秦煙他不想讓車夫聽見他們的談話。

秦煙心領神會,率先往前走瞭大約二十來步。

這個距離,隻要那車夫沒有長招風耳都不會聽到他們的談話。

“鄧大人,可以說瞭嗎?”

鄧衛民嘿嘿笑著,黝黑的額頭上擠出幾疊深褶。

“是這樣,女史應該知道禦史臺是做什麼的,便是在朝堂上政見不合,那也是為瞭社稷為瞭民生,下官……下官是打心底裡敬重太尉大人的。”

說得不明不白,但秦煙領悟得很深刻。

“大人彈劾我父親瞭?”